岛田草秦子

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,只有半藏的欧派还有一丝温暖。

一周前经历了奇妙的低温,今天又是一次降温

好冷啊xxxxxx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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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:我们分手吧!

沪:【大惊失色】什么!为什么!

宁:我们家都没有供暖!


乌桕

渣短文无剧情,也没有注意那时候是不是到处都有乌桕orz随便写写慎入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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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爽的午后,连绵了一个月的细雨终于停了。湿冷的空气被阳光烘着,祛了些潮气;天空明明净净地高远着。总算是有些晴秋的味道了。

偷着了闲的南京裹着外套,窝在躺椅里打盹儿。窗子切割出整齐的光块,有些干涩地铺下来,安静着,把南京笼在里面。阳光下的人轻轻动了动,窸窸窣窣地侧过身去,将手臂拢在胸前,攥紧了外套的领口。

南京忽然醒了。沉默着抬起眼光,嘴角稍稍沉着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其实这般的南京是不多见的,大家熟识的是灿烂笑着的煞笔;连知晓南京过去样子的人,都逐渐习惯了南京越来越浓重的懒散恣睢。南京自己也不愿再撑着金陵公子的气派,放弃了争逐,窝在经济不错的家里随便发展发展,倒落得快活。

可又有谁能真正断了念想呢?

南京望见了窗外的乌桕。那树正生长得红火,因着光照的不均,硬是由青绿一层层叠到深红,极尽所能地晕染交融着,在浅白的天空下像极了一蓬花,轰轰烈烈地喧嚷着。

“哎,蛮有意思的。”南京想。

他垂下眼来,盖住深色的瞳孔。

那人的城里,怕是早已落雪了。干燥的空气吸进肺里,像是除尽了胸中的水汽。雪霁无风,四周一片的白茫茫,应是刺眼的,但南京看得很舒服。他缩着肩膀,跟在那人身后走着,不住地向双手呵着气,打量着那人的昂首阔步。莫非真是染了胡气?竟这样不怕冷的。

他忽的瞥见了乌桕。扭旋着的枝干上,叶子已经落尽了,白亮亮的雪在深黑的枝子上覆成了厚厚的一层。南京移不开目光。

“叶子……已经落完了啊。迁来这鬼地方作什么……”他禁不住开口,声音很低。但这茫茫的天地里,也只余下踩在雪上的淡淡吱嘎声罢了。那人自是听见了,住了脚步回转身来。南京愣了愣,回得有些尴尬。“这乌桕……我们那里的乌桕,这时还红烈着……”,南京再次压轻了声音,那人的目光转了转,仍回到南京眼里;南京终于低了眼。那人却是轻笑起来。无声的雪上,风忽然卷起了。南京在风中打了个哆嗦,于是那人便又转过身去,继续领着南京向前走。

风过去,带落几片艳红的叶子。南京眨了眨眼睛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忆起那雪中的行走来,似乎谈不上怀念,也并无什么意义。只是那雪,那乌桕,居然还都如此清晰。

南京站起身来,外套落在了躺椅上。他缓慢均匀地呼吸,撇开了那种形容不出的意味,目光向窗外落去。窗外的乌桕毫不知情,在空里只自顾自地艳丽着。

 

 

——Fin——

不到一千字,基本无cp。写这个小片段纯粹只是因为学校的乌桕长得太好了,想用乌桕来试试老旧的梗x